演講類

06/12/2013 – 2013年杜鲁门-里根自由奖章获奖感言

Posted on Jun 12, 2013

登載地址:http://hx.cnd.org/2013/06/15/%E6%9D%A8%E5%BB%BA%E5%88%A9%EF%BC% 9A2013%E5%B9%B4%E6%9D%9C%E9%B2%81%E9%97%A8%EF%BC%8D%E9%87%8C%E6% A0%B9%E8%87%AA%E7%94%B1%E5%A5%96%E7%AB%A0%E8%8E%B7%E5%A5%96%E6% 84%9F%E8%A8%80/ (2013年6月12日,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公园,华盛顿) 爱德华兹博士、尊敬的来宾和亲爱的朋友们: 感谢你们授予我杜鲁门-里根自由奖章。获得这个用自由世界的两位伟大领袖的名字命名的奖章,让我深感荣耀,而与那些曾经获此奖章的领袖和英雄们并肩为伍,让我自觉卑微和惭愧。 爱德华兹博士,您的智慧、坚韧和激情催生了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基金会和纪念公园,让我由衷感佩。尤其是,您选择了用天安门的民主女神像作为纪念超过1亿名共产主义受难者的象征标志,为了您在这个决定中所表现出的深邃远见,向您致以崇高的敬礼。共产主义的毒害在中国仍是进行时,用《零八宪章》的话来说,这个邪恶的政治实践“是剥夺人的权利、摧毁人的尊严、腐蚀人性的灾难过程”。 爱德华兹博士,您的良心、对正义的敏感让我们在这个是非很轻易被颠倒的世界里保持清醒的头脑。 在这个道德感常常模糊的世界里,人权经常成为务实外交的牺牲品,面对着中国,事情就是这样。在华盛顿有一种很流行的想法,认为随着中国的经贸发展,民主会自然地出现中国。这是一个很天真的想法,就跟1989年在天安门广场上的我一样天真。我和我的同学们都不曾想到过一个“正当”、“合理”的政府会如此残忍地向其国民开枪屠杀。 六年前就在这个地方,自由世界的传奇领袖汤姆・兰托斯议员在这个纪念公园揭幕致辞中说:“1956年的匈牙利革命并没有被扼杀,只是胜利来得晚了一些而已”,天安门屠杀二十四年后的今天,我站在这儿以同样的意涵告诉你们,民主将会、也正在来到中国,她的到来是中国人民坚持不懈继续抗争的结果。 然而,我们必须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没有国际社会的道义支持,中国的民主化道路将会异常艰难。 诚然,共产主义在欧洲已经挫败,人们对自由坚持不懈地追求让民主战胜了暴政。但是,欧洲共产主义的挫败成为可能,其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民主国家的持续不断的压力居功厥伟。从杜鲁门主义到柏林空运到里根总统的“推倒这堵墙”,在世界的正义目光的逼视下,共产主义的邪恶最终在欧洲无处藏身。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今天,曾于1989年6月初在天安门广场短暂辉煌矗立、现在作为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矗立在这个广场上的民主女神像,向全世界传递着这样的信息,共产主义的祸害仍在这个地球上肆虐,继续折磨着占世界人口中很大比例的一群人,它仍然是世界各地暴政的主要庇护者。 这个雕像时刻提醒我们,不要忘记中国共产党在中国统治的惨痛灾难。中国共产党进行了世界历史上最惨无人道的对私有财产的掠夺,在和平时期制造了最血腥的政治骚乱、最骇人听闻的饥荒、包括一百万藏人和一百万维族人在内的6-8千万人的非自然死亡,它制造了不计其数的人权侵害案件,冤假错案,对历史遗产、自然环境、宗教信仰和道德价值实施了最野蛮的摧残,对学生运动施行了最臭名昭著的镇压,而且它仍在制造最为广泛的人权侵害和政府腐败。我们不要忘记,那个在其首都的中心屠杀平民的共产党政府,正是今天这个仍在关押、酷刑折磨和流放其实践自己言论自由权利的公民的政府,正是这个对藏人、维族人和蒙古人施行文化灭绝、对基督教徒、法轮功修炼者实施宗教整肃的政府, 它的对外政策和镇压的模式帮助朝鲜、伊朗和叙利亚这种道德沦丧的政权苟延残喘、继续压榨人民的自由和尊严。它的狂妄、贪婪和不自信驱使它将暴政延伸至其国境之外,它对人的尊严的公然蔑视正挑战着人类文明的根基。 让我们以史为鉴。 对自由世界来说,帮助专制国家的人民争取民主、在地球上消除共产主义专制,不仅仅因为它是正确的,而且因为它是为了自身得以生存、保障安全的必要之举。我们不要忘记,美国领导的西方民主国家的不断施压最终帮助欧洲摆脱了共产主义的噩梦的同时,也保卫了自由世界的民主的生活方式。面对中国,我们必须具有同样的洞见和决心,中国的和平民主转型,不仅仅对中国人民有利,而且是人类文明发展和构建和平稳定世界秩序的福音。 最后,我想与你们分享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在2010年授予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时的一段话,“长期以来,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坚信人权与和平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这些权利是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先生在其遗嘱中希冀的‘国与国之间的友爱’的先决条件。” 再次感谢你们给予我这项荣誉!我也会把这枚奖章献给所有中国共产党政权的受迫害者、以及所有那些为他们争取正义公道的人们。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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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7/2011 – 杨建利:为了亏欠的公道和正义

Posted on Jun 17, 2011

來源:http://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97 (本文系作者六月四日在联合国广场六四纪念活动上的演讲稿) 各位朋友: 二十二年来,每年的今天,在中国,许多受害者、同情者和八九民运的参与者都会流下无声的泪水,但在专制强权之下,他们的声音被长期压制,正因为如此,我们站在这里,向全世界呼吁给六四受难者以长久亏欠的公道和正义。 二十二年前的六月三日、六月四日和此后的几天,无数中国人赤手空拳站在北京的街道上面对枪口、阻挡坦克,他们希望以热血唤醒专制者最后的良知和理性,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罪恶的子弹,时至今日,历史仍被扭曲,那些高贵的中国人的灵魂仍无法安息,我们仍然无法说出所有天安门英雄的名字。二十二年来,以天安门母亲为代表的良知的力量一次次呼吁以真相代替谎言,以和解代替仇恨、以理性代替对立,但是她们的呼吁在中国成为空谷绝音,她们面对的是长期的漠视与压制。二十二年来,黑发已成白发,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强权仍在傲慢地挑战人类的良知、常识和基本正义。 在六四面前,对于享受着自由的人来说,沉默是一种耻辱;同时,我们为六四死难者的呼吁,也是对中国未来的祈祷。六四镇压之后,以赤裸裸的暴力为后盾的官权体系肆无忌惮地蚕食中国的每一寸土地,权力不受制约导致民众权利被广泛剥夺和侵犯,我不想否定中国在过去二十二年的全部,也愿意看到中国的经济发展能够为每一个中国人带来福祉,但谁能否定广泛的人权侵犯、法治的缺失、环境的恶化、道德的沦丧、恶性两极分化已成为中国社会的常态化现实?而这一切的源头、或者说当代中国的原罪,我们只能从“六四”这两个字里去寻找。没有面对“六四”死难者的赎罪,中国就没有真正的未来。由于这个缘故,对于六四的纪念和呼吁不应只是民间的声音,希望中国政府官员及体制内人士也能以对现实和未来负责的态度,甩掉历史包袱,轻装上阵,与民间一起创造和解与和谐的基础。 今天,在这里,悼念的同时,我们向联合国提出审查中国人权状况、制裁侵权者的要求,绝不是哗众取宠的炒作。我相信,当世界上仍然存在严重的不义时,任何人都无法独享内心的安宁;审视中国目前存在的诸多问题和困境,我们必须回到法律、制度和道德的原点来向全世界提出我们的基本意见和要求。我们要强调的是,六四并不是一个短期的过程,在六四屠杀之后的二十二年中,中国政府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人权的侵犯,中国的监狱里一天都没有缺少良心犯。我们深知中国作为一个国土面积辽阔、人口众多的主权国家在联合国的影响力,但是我们更要强调的是,联合国不能因为成员国的实力强弱而采取不同的人权审查标准,联合国必须坚持其基本的理念和原则,因此,联合国应该毫不含糊地对中国政府长期的人权侵犯说不,联合国应该清清楚楚地让中国的人权受害者看到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公道和正义的力量。我深信,对于中国的人权援助将会帮助联合国提高其道德信誉,并最终促使中国发生积极的变化,使中国成为世界人权的促进力量,而中国人的参与也将会使世界变得更为和平和富有希望。 各位朋友,逝者无言,但我们不能沉默,希望对六四的悼念能够触动我们的记忆和担当,使我们更好地工作,让更多的人来关心和支持中国的人权进步,让更多的人牢记为民主中国的梦想而献出生命的六四死难者。 我提议,为二十二年前逝去的中国英雄们默哀一分钟。 2011年6月4日 文章来源: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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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6/2011 – 杨建利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遭中国代表抗议

Posted on Mar 16, 2011

來源:http://www.uyghurcongress.org/cn/?p=987 据美国”参与网”报道:瑞士时间 3月15日上午11时,旅居美国的中国民主人士杨建利在日内瓦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讲话,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出一系列中国人权问题,希望全世界对中国人权问题给予更多关注,在演讲时,他遭遇中国代表抗议。      2010年12月8日诺贝尔和平奖颁奖礼前夕,杨建利接受德国之声采访 3月15日上午,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在瑞士日内瓦召开,多国驻联合国代表与会。旅居美国的中国民主人士杨建利参加了此次会议并作公开的演讲。 呼吁关注中国长期而严重的人权迫害 杨建利此次的演讲内容主要为:就中国当局对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及刘晓波的妻子刘霞、山东盲人律师陈光诚、律师高智晟、旅居美国但被中国羁捕的异议人士王炳章、四川民主人士刘贤斌等人的迫害、中国政府对法轮功群体的迫害、对”中国茉莉花革命”的镇压、”八九学运”以来22年间从未间断的大大小小的”天安门屠杀”等。杨建利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全体与会人员发问,是否已经关注到中国的这些人权现状?也请与会者关注中国长期而严重的人权迫害,期待他们能倾听”天安门母亲”的呼声。 杨建利在媒体记者采访时谈到:”中国政府的人权迫害越来越令人难以容忍,作为中国异议人士和参加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会 议的民间代表,他向与会者的发问是希望促使全世界正面中国的人权问题。”他表示接下来他还会与联合国及欧洲官员见面讨论相关问题,并采取进一步的行 动。 杨建利在结束会议发言后,还参加了联合国大楼前的利比亚人的抗议卡扎菲示威活动。 遭遇中国驻联合国日内瓦代表的抗议 据悉杨建利的演讲刚刚开始,就遭到与会的中国驻联合国日内瓦代表的反对,中国政府代表认为杨建利在这样的场合发言是 不恰当的,并对杨建利的公众信誉表示质疑;在杨建利的讲话被中国政府代表打断后,美国代表公开发言支持杨建利,认为中国的人权问题是一个重要议题; 此后, 古巴政府代表发言支持中国政府的立场,要求终止杨建利的讲话。主持会议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主席西哈萨克(Sihasak Phuangketkeow)认为杨建利的讲话内容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应该关注的议题,因此,他请杨建利继续演讲。在杨建利继续讲话的过程中,中国政府代表并没有退场。 作者:吴雨 责编:李京慧 附:杨建利讲话全文 主席先生: 我是中国公民杨建利,中国公民力量的发起人,美国哈佛大学研究员。1989年我参加了天安门民主运动,目睹天安门大屠杀。2002年因帮助和平的工人运动被中国政府逮捕,监禁五年。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应该是世界范围的人权的保护者,因此,我向贵理事会提出如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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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08 – 中国民主运动公民行“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草案)

Posted on Oct 12, 2008

登载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10/17/n2299959.htm 10月12日下午,民运2008年洛杉矶大会讨论六四屠杀20周年大祭全球活动和民运今后的工作,杨建利提出对明年六四20周年全球纪念活动的设想。 【大纪元10月17日讯】自今年9月4日我们在公民力量电子信箱群上开始讨论明年“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事宜后,我收到了很多信件也进行了许多一对一的电话和面对面地直接商议,而且在刚刚完成的台湾之旅中专门向当年推动“228”议题的台湾前辈讨教。大家的思路基本是收敛的但是也有些许诉求内容上的以及活动内容和形式上的分歧。我做如下梳理总结,并推出“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计划(草案),向各位征求意见,以期形成广泛认同的思路,成功举办最广泛参与的纪念活动,为“六四”问题的真正解决奠定国内民众和国际社会的思想认识基础,也推进“八九”民运所提出的目标的实现。 发生在1989年的“六四”镇压,针对的是千千万万中国民众参与的一场和平的民主运动,且发生在全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所涉及的面之广,在人们心中留下的伤痛之巨,积怨之深,使其成为任何试图促进中国社会文明进步的政治力量都不能回避的问题。 在中国的监狱里仍然关押着数十名所谓的“六四暴徒”、“六四”通缉令已发布近20年,被捕者被秘密审判,权利得不到任何公正公开的司法程序的保障;而且,仍有大批被通缉人员亡命天涯;“六四”后实施的黑名单政策使众多的中国人有国难回有家难圆;“六四”死难人数至今是迷,死难家属仍然遭受打压和迫害。 更加严重的是,十九年来,中共当局采取种种手段,迫使人们遗忘“六四”:严格禁止“六四”进入公共话题,禁止有关“六四”的书籍文章和音像材料的出版和流传,把“六四”作为敏感词在网络上严密屏蔽。在国内,人们听不到”天安门母亲“一次又一次的悲怆的呼喊,著名的抗萨英雄蒋彦永上书两会要求为“六四”正名,不仅这一消息被封锁,蒋医生本人也遭到软禁。在这种强制性遗忘的政策之下,很多“六四”后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当年曾经发生过那样一桩骇人听闻的血腥事件。有记忆断层的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有记忆断层的社会是一个残缺的社会,有记忆断层的民族没有能力回望历史,洗刷耻辱,面向未来。 一个习惯用暴力和谎言维持统治的政权是不可能建立起和谐社会的。然而,“六四”屠杀和随后的迫害和掩盖,就是暴力和谎言的集中表现。如果有人认为中国的崛起离不开“六四”这样的暴行以及对这种暴行的维护与粉饰,也就是说,离不开暴力与谎言,那么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样的崛起必定会对全世界人民,首先是对中国人民,带来极大的灾难。 我们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和谎言,首先是国家暴力和政府谎言。正确处理“六四”这样的历史遗留问题,正是根除国家暴力滥用的开始,正是通向真正的和谐社会的钥匙。共同推动正确处理“六四”历史遗留问题,也正是展现中国公民迈向民主和法制的诚意和决心。 大家都认为,在“六四”二十周年到来的日子里,我们需要开展全球的协调一致、统一诉求、国内国外相互呼应的活动来展现中国公民的这一诚意和决心,展现中国民主人权人士的团结力量。 一.关于诉求 经过向天安门母亲、国内的各界人士的请教,汇集国外各方意见,遵循理性、务实和“取最大公约数”的原则我们在“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中将集中一致呼吁世界政界、学界和商界领袖,所有爱好人权、民主、和平的人们,敦促中国政府 1、 释放所有因“六四”事件被关押的人员; 2、 公开取消“六四”颁发的通缉令; 3、 取消出入境黑名单; 4、 就解决“六四”问题开始与各界人士进行真正的对话。 二.关于标志 民主女神像是被广泛接受的”八九“民运和纪念“六四”的标志,已经深入人心,希望各地因地制宜制作并在纪念活动中使用民主女神像。 “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尽量统一标志,参加活动者穿同样的T恤衫。现在开始征集T恤衫设计方案,被选用的设计者将获得公民力量奖金1,000美元。设计要求: ——鲜明地表达我们的4点诉求 ——照顾中英文两种文字(前后两面均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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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7/2008 – 杨建利:中共的三大法宝之一 腐败统治

Posted on Jun 7, 2008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6/7/n2146339.htm 【大纪元6月7日讯】由芝加哥东西方音乐艺术团主办的“永志不忘的纪念”——“六四”十九周年音乐演讲纪念会,于六月一日下午在瑞柏市的North Central College举行。除邀请到芝加哥交响乐团大提琴家演奏之外,还邀请到“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发表了专题演讲“自由的代价”。 中共的三大法宝之一:腐败统治 实际上呢,中国共产党的统治他有几大方式。一个叫恐惧统治,一个叫谎话统治,一个是腐败统治。恐惧,这个六四屠杀也是恐惧啊。这种恐惧是很管用的啊。枪一开,就没人敢说话了。这……这是在一定时间是很管用的。谎话呢就不用讲了,刚才讲了,我们已经讲了很多了。再就是腐败统治,就是说你不让官僚腐败,官僚呢就不效忠你,所以这个党呢就不团结,所以他得用腐败统治。还有很多的这个统治阶层啊,像知识阶层啊,精英阶层啊──经济的精英阶层,都是要给这个统治的……都要给他腐败的机会啊,他才会给这个维护这个政权。所以他就现在三种办法呢在统治中国。 (六四运动)民间对政府的敌对情绪,非常的紧张,非常的激烈。西方也是这个,压力非常之大。这时候呢,就是实际上邓小平啊,在某种意义上讲,临死之前又救了中国共产党,可能要救20年,啊,可能还要更远,我不知道啊,我们在这不算命,不算命。就是说他当时想到了一点。这一点就说明他深刻的了解……就是说在中国的……中国近代史上,真正了解中国人的这个……这个性格,脾性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邓小平。一个呢是用恶,一个呢用的一个腐败,也是恶的一类。 邓小平呢他知道,很多人对政府进行这个激烈的对抗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其他生活的方式了,没有生活的空间。好多学生你说当时呢什么都不让做,在学校里。那时候谈恋爱啊,那时候连恋爱都不让你谈,啊,那偷偷的谈,是吧,也很不方便啊。然后呢不让你穿好衣服的。反正就是说没有……除了这个你好好的按照他政府规定的所谓的正规的生活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生活空间。所以那种压力啊,基本上全部压在政府身上了。所以他非常明白这一点,只要腐败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呢,他就……实际上他的这个重要性呢就在于92年。92年的时候南巡:步子再迈大一点,经济彻底改革。谁都可以去赚钱,用什么方法去赚钱都可以,只要你不反政府。 所以,从那以后,开始中国,民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身边的很多朋友,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们,回去加入这个商潮了。然后在赚钱的过程当中呢,他得到了荣耀。啊,集体上梁山,我们梁山上没粮草啊。那个留学生集体上梁山也是很可怕的,上哪找粮草啊?这个是很关键的问题。但政府,中国政府控制了所有的资源,所以他可以给每一个想有所表现的人,提供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这样的呢,很多人就慢慢的就回到了中国,然后呢这个和共产党合作啊什么的。我们的好多朋友,今天在路上我们看到了就好多,是吧,遇到了很多当时和我们一起啊,非常坚定的民主人士,现在在为共产党工作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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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5/2008 – 杨建利吁中国即许国际专业组织参加救援

Posted on May 15, 2008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5/15/n2118458.htm 杨建利 2008年5月14日 在公民行途中在纽黑汶市政厅前的演讲  【大纪元5月15日讯】谢谢纽黑汶市和耶鲁大学款待我们公民行的队伍,今天又有十几位同道朋友来伴我同行。自从公民行开走以来,我所经历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这更是一次精神之旅。 在过去的48小时中,我一直经受着沉重的感情磨难。5月12日在我的祖国四川所发生的地震已经夺取了一万多个同胞的生命,我痛苦而无助地知道,死亡的数字在未来几天还要攀昇。心中的悲恐无法自已。 请各位和我一起为我死去的同胞们默哀一分钟。 今天我在这里祈求各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你们给美国红十字会中国赈灾专门项目捐款。假如您本来准备捐款资助我们公民力量的工作,请您就把这笔钱交给红十字会,我们的网站上已经加上了红十会的捐助网站链接,对此也进行了文字说明。 在此,我们呼吁中国政府,取消6月15-18日在四川境内的奥运火炬的传递,或类似的劳民伤财的面子项目和工程,调动一切政府和社会资源,进行实实在在的救灾工作。我们同时呼吁政府立即允许国际专业组织进入现场,参加救援工作。 昨天中美两国的首脑通了电话,布什总统代表美国人民向中国的灾民伸出援助之手,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心存感激。耶鲁是布什总统求学的地方,我想在这里向布什总统提出我们的请求和呼吁是合适的。 中国官僚腐败的现实不需要我在这里重述,腐败的原因也不需要我在这里论述,我只简单地请求布什总统和美国政府的其他官员们,当你们协助中国救灾的时候,请敦促中国政府建立民众对所有赈灾款项的监督机制。没有这个机制,官僚的贪腐和不作为,会使中国纳税人的钱、中国老百姓的捐款以及国际的捐助被滥用和贪污,到底有多大的比例真正用在灾民身上是没有任何保障的。在这方面,中国人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经历。 常识和经验都告诉我们,假如没有新闻和言论自由,任何监督机构都不能有效运作。目前所揭露出来的事实告诉我们,正是由于民众知情的权利和参加公共议题辩论的权利被剥夺,震前政府没有采取应有的预防措施以使灾难降到最低。而震后,中国的有关政府部门继续使用其一贯的舆论导向的政策,对灾民言论进行控制,限制媒体对灾情的真实报导。目前,灾民们所面临的最严峻的事实是:人祸正在加重天灾的浩劫。我们再一次呼吁中国政府立即解除对包括网络在内的一切媒体的新闻封锁,开放言论自由。我在此也呼吁布什总统和美国政府的其他官员们,当你们协助中国救灾的时候,请敦促中国政府增加政府透明度,还百姓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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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1/2008 – 从五四走到六四“公民徒步行”杨建利抵罗德岛州

Posted on May 11, 2008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5/10/n2112133.htm “公民力量”登上民主之父—威廉斯的故乡 杨建利(左)﹑普罗维登市市长David N. Cicilline﹑徐文立﹑“公民力量”的发言人(摄影﹕金迪/大纪元)   【大纪元5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金迪罗德岛州报导)由民主人士杨建利发起的﹐从五四到六四800公里“公民徒步行”于5月6日下午到达第二站罗德岛州﹐并与著名民主人士—布朗大学教授徐文立等会面后﹐5月7日在罗州普罗维登市市府受到市长David N. Cicilline的欢迎和褒奖。 徐文立在市府大厅为欢迎这次步行活动做了演讲﹐他赞扬杨建利是中国民运年轻一代的领袖﹐另一个罗杰‧威廉斯(Roger Williams)。威廉斯为罗德岛州民主之父的开创者﹐三百年前为了民主自由用双脚从麻省走到了罗州。 杨建利在演讲中感谢普市民众的欢迎和支持﹐并指出当昨天他和徐文立走在名为“希望”的大街上﹐已预示著这次步行走在了一条希望的大道上﹐而且未来中国的民主自由也一定是条希望之路。 杨建利回顾过去在监狱的苦难﹐一度哽咽语塞﹐全场亦垂泪。曾经有一位年仅20岁的死刑犯狱友﹐在和杨建利交谈中﹐透露出对中共的种种劣迹深恶痛绝﹐他渴望在未来世出生后﹐再也不要看到那满是血迹的﹑有星星的血旗。 杨建利表示﹐这些苦难不仅是千千万万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地下教会﹑下岗职工﹑失地农民﹐而且是全中国民众在中共极权下的苦难。特别是奥运前﹐中共的人权迫害尤为严重﹐他例举了黑龙江维权人士杨春林提出了“要人权﹐不要奥运”的要求﹐就被中共抓入监狱﹐非法判刑5年。 与杨建利一同步行的民主人士汪岷表示﹐此次步行一路走来会有很多的困难﹐譬如不熟悉路线﹐会多绕许多路。特别是杨建利先生离开中国监狱时间不久﹐用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连续走30天﹐需要很大的毅力。虽然有困难﹐但是沿途民众的支持是最好的助力器。他举例﹐当他们进入麻省的一个小镇时﹐守候在路边的当地小镇警长亲自迎接着杨建利一行。 汪岷还表示﹐这次公民步行﹐一边走一边凝聚民主运动的力量﹐吸引西方媒体更多关注越来越近的北京奥运﹐给布什总统施压。如果布什去参加北京奥运会的话﹐就不可以不说话﹐一定要为中国人民的人权发声。 欢迎会之后﹐在市府的正门﹐市长David N. Cicilline亲自为杨建利颁发荣誉公民的证书,还送给他一个水晶市徽,以奖励他为民主和人权奋斗的精神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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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7/2008 – 杨建利在“公民之行”开幕式上的讲话

Posted on May 7, 2008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5/7/n2108600.htm 杨建利 《公民力量》主席杨建利博士“公民徒步行”启程仪式五月四日下午在波士顿市府广场举行,决定“从五四走到六四”,预计徒步八百公里,于六月四日到达华盛顿,希望透过一百四十万八千步的行程,引起世界在奥运前对中国人权的关注。当日上百人参加集会。支援与祝福杨建利长达800公里的波城-华府徒步行。图为各个宗教信仰团体代表一起为杨建利博士徒步行祝福祈祷。(摄影﹕秦川/大纪元)   【字号】 大  中  小 更新: 2008-05-07 11:52 AM    标签: 杨建利 【大纪元5月7日讯】下午好。谢谢各位前来给我送行。今天,我们一群来自不同信仰、不同民族的人用和平的方式聚集一堂,我们要证明这样一个深刻的信念:在上帝面前,我们人人平等,我们一起生活而无恐惧,我们畅所欲言而无迫害。 今天是五月四日,这是中国历史上意义重大的一天。八十九年前的今天,北京的学生上街游行要求民主,从此开创了中国现代和平、非暴力的民主运动,但是直到今天,这项事业尚未成就。 我们今天迈出“公民之行”,“公民”意味着每一个人。我坚信,中国未来的希望在于唤醒公民精神,以及在于公民力量的发展。作为公民,这就意味着只要是涉及到我们公民生活中的事务,无论大小,我们都有权利发表我们的看法。作为公民,我们都深爱着我们的国家,因此我们也就都有着对这个国家不可推卸的责任。 六月四日,在同样的一个历史意义的日子,我们的“公民之行”将完结于华盛顿。在那一天,我将与一大批的人权斗士、政治与宗教领袖汇合,一起纪念十九年前在天安门广场上被屠杀的无数的爱国仁人志士。 作为政治囚犯,我在监狱中度过了五年,因着在美国的无数友人的努力,我才能重获自由,我今天在这里行走就是要向这些曾为我奔走的朋友们表示感谢,但这次行走并不是仅仅为我的个人自由而感谢,虽然对我个人而言我得到了最大的祝福,我这次行走更是代表那些失去自由行走的人、那些因着害怕迫害而不能自由言说的人。 此时此刻,全世界都盯住了作为奥运会的东道国-中国。我来行走,就是要让人们看见那些被中国政府试图隐藏的人群:为那些无权无势的农民,他们的土地被政府官员和权势掠夺;为那些无权无势的房主,因着要粉饰奥运或政府的开发专案,他们的房子在一夜之间被推平;为了那些被政府官员欺压而无处申冤的弱势群体;为了那些西藏的僧人;为了法轮功的学员;为了那些地下家庭教会成员;为了上访人员;为了政治囚犯。中国的监狱关满了这些人士。我来行走,是为了那些所有渴望自由和民主的中国公民。 今天上午,我沿着波士顿的“自由之径”行走,我心里充满了希望。这条充满历史意义的“自由之径”见证这个国家的立国原则。如果我们要让这些原则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仍旧回响大地,那我们就必须让“自由之径”不断延伸,延伸出波士顿,延伸到天安门广场、延伸到中国的各个城乡、延伸到西藏。 我的行走伴随着我对同胞和祖国的深切的博爱。生活在中国的人民,无论是农民、工人、思想家、宗教信仰人士、学生或普通市民,不论男女,他们都配得一个尊重他们作为人的基本权利。农民配得土地;市民配得住房。谁都有权配得一个遮挡的住房,不仅是要遮风挡雨,更是能挡住皇帝的非法入侵。 我们今天800公里的“公民之行”不过是我们重新出发,去继承百年前就开始了的北京学生自由之行。朋友们,我人站在这里,但我知道那边的中国人民渴望变革,但只有当生活在中国的人民进行无畏的努力、海外的我们进行不懈的支持时,这变革才能到来。变革的到来或许不会来得我们想要的那么快速,但变革一定会到来:一次迈出一步。或者一次迈出1,408,000步,也就是一次迈出800公里。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因为自由是我们的出生权。用杰弗逊的话说,这个权利是不可剥夺的,因为“给我们生命的主给了我们自由。”我相信,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自由之行”。靠着上帝的恩典,自由一定获胜。 谢谢各位,愿上帝祝福大家。 《新闻背景》: 在美国的中国人权人士杨建利,当地时间五月四日下午从波士顿展开“公民之行”,决定“从五四走到六四”,预计徒步八百公里,于六月四日到达华盛顿,希望透过一百四十万八千步的行程,引起世界在奥运前对中国人权的关注。杨建利欢迎途中支持者加入,一起走一段,深入交流和探讨彼此关心的议题。 杨建利二零零二年因被控非法入境罪和间谍罪,被中国当局监禁五年。一九八九年天安门事件发生时,杨建利正在美国留学,因积极声援和从事民主运动而被中国政府列入黑名单,被中国禁止回国,并停止给他更新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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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2008 – 杨建利: 【哈佛论坛】战胜恐惧

Posted on Jan 4, 2008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1/4/n1964855.htm 杨建利博士于会后与听众交谈。(摄影﹕秦川/大纪元)   【大纪元1月4日讯】在中国经历了五年牢狱煎熬后回到美国,每个周日我去参加礼拜,我们的牧师莱丝丽‧斯特灵(Leslie Sterling)都会说:“亲爱的兄弟姐妹们,让我们无所畏惧的活着!”这简单而有力的祷告每次都引起我心底强烈的共鸣。 我在中国五年的牢狱生活是一个不断克服恐惧的经历,它加深了我对恐惧如何让犯人和屈服的了解,也让我明白一个专制政府,如同一个大监狱,如何利用恐惧来控制奴役人们的思想。我逐渐意识到,要结束独裁,我们首先应该致力于结束我们自己以及我们为之奋斗的民众内心根深蒂固的恐惧。 回想狱方对我和其他囚犯使用的方法,有赤裸裸的暴力,有恫吓,有演示独断专横的无所不能,有人身攻击及侮辱,有关小号,有垄断解释权及洗脑,有骚扰及心理折磨,有故意让人筋疲力竭,有偶尔的小恩小惠,有强加的琐细要求以及无端侵犯隐私等等。 从广义上讲,中国政府采纳同样的手段在中国广大民众中制造恐惧使他们屈从,因此恐惧渗透在社会的各个角落。每个生活在这个专政制度下的人内心都充满恐惧,害怕因表达不同政见或仅仅因为说真话而受到迫害、监禁乃至死亡的威胁,害怕丢掉工作或其他赖以谋生的方式,害怕被禁止出版,害怕给家人带来麻烦,害怕影响孩子的前程…。 恐惧成为人们的习惯,习惯成为第二生理。恐惧极度内化乃至人们都意识不到恐惧的存在,只知道如何循规蹈矩、坚决不越界。 最近一些外国学者所作的调查错误地表示中国公民对中国政府的支持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七十甚至八十。这样的调查不能反映中国的真实状况,因为这些学者忽视了中国人心存极度恐惧这个基本的心理状态。 中国政府能够继续它的统治,并不是因为中国老百姓喜欢独裁政府,而是因为像在所有的专制社会中那样,他们处在集体行动困境中。每个人害怕自己反抗的代价会远远高于被奴役,尽管愿意看到邪恶的政权垮台,但是希望别人,而不是他们自己,去行动来结束它。 这种现象可能还不是中国现状中最差的部分。无所不在的恐怖气氛下施行恩威并用引诱人们合作、主动配合乃至心甘情愿地被管制。在中国监狱一个普遍的现象是犯人主动配合狱卒去压制另外一些犯人来换取好处。几乎监狱里所有的刑罚都是犯人发明创造的,几乎所有监狱的管理条例都是犯人起草的。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精英处在类似囚徒困境中,也正因为这样,中国政府可以驯服他们来支撑其统治的基础。 我们虽然希望但是决不能寄托于中国的独裁者主动开放政治权益领域。民主中国的到来更有可能是中国人民内部民主力量不断增长的自然产物。但是我以上所述集合行动困境及囚徒困境是前进路上的巨大障碍,人们内心根深蒂固的恐惧是所有这一切的根源。 我认为所有的恐惧有三个组成部分,即精神恐惧、物质恐惧及自我施加的恐惧。 精神恐惧可以通过理念、信仰及英雄行为来克服。中国民主运动的先驱们,一代又一代,为自己的理念及信仰站起来。他们的英雄行为以及他们所经历的痛苦折磨告诉人们一个真理,即“最大的恐惧是恐惧本身”。他们不仅在道义上鼓舞后 人追随也为后人铺垫了道路,利用国内外的压力要求中国政府有所退让。我们必须鼓励更多的英雄行为,让这些行为广为人知,扩大他们对整个中国社会的影响力。 我自己也经历了精神恐惧。当中国当局以无端的罪名起诉我的时候,我有些害怕。我怕间谍罪的起诉会玷污我的名誉,这么重的罪名可能会让我在监狱里关押很久。但是在一次审讯中,一位警官在得知我是基督徒时,请求我为他的家人祈祷,并对我的处境表示同情,他说:“你这样的好人不该有那么坏的结果。”他的话让我顿时心明眼亮。我可能不像他想得那么好,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我是无辜的,中国官方应该比我更害怕。他们害怕我回到中国,他们想给我一个不好的罪名是因为他们害怕我的好名声。我是令中国专制政府害怕的力量。我为什么要害怕﹖ 于是我在法庭上做了如下的发言:“无论我被判多长时间,我要在监狱里待到最后一天,我要享受在我热爱的祖国自由行动的权利。我在监狱中将拒绝任何引渡的安排,就算是好意的安排我也拒绝。”我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我拒绝了以立刻离境为条件提前释放我的安排。我逐渐从精神上克服恐惧并加强了我以前的一个信念,即:“有勇气并不等于一点儿也不害怕,而是即便害怕也还是选择做应该做的事。” 物质恐惧,恐惧的第二个组成部分,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可以通过外部力量将真正的代价减小,即迫害的严重性减小。每个人都有害怕的理由,因为每个人都可能有直接及间接的损失。 我再讲一下我自己的经历。我是在昆明被捕的,当警察蒙着我的眼睛把我从昆明押解到北京的时候,我感受到令我寒彻透骨的恐惧: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会不会杀我?我开始向上帝祈祷。有将近十五个月我被独禁,和外界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像人一样的接触。满怀焦虑与担忧,我像个动物一样活着。 每天,我被强迫目视前方,一动也不动地坐四个小时,很久都不能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或晒太阳,最长的时候这样过了八个月。而且,我还得经受问讯的警察各种精神折磨。最初我只能勉强聚集些勇气不配合他们。但是当我听到外界对我巨大的支持后,我勇气大增,开始抗议,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孤单,也没有被遗忘,有全世界那么多人站在我身后,我可以忍受痛苦。我开始了最初的抗议,成功地结束了拘留所要求我长时间坐者不动的折磨。 我的经历表明,外界的声援可以减少民主人士所要面临的危险及付出的代价。事实上,中国政府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国际形象,你们的声音即便在中国的牢狱中也能听到,一旦被听到,情况就会悄悄转变。 恐惧的第三个成分是自我施加的恐惧,比较明显,可以通过教育减少或克服。独裁统治者们所制造的紧张气氛不断蔓延扩增以至于恐惧本身成为恐惧的主要来源。在很多时候,危险比想像的要小得多,恐惧本身属于幻想。对任何独裁者而言,制造自我施加的恐惧是最有效的维持统治的方法。不幸的是,很多时候人们因为夸大独裁统治的力量并循规蹈矩而不知不觉地加强了独裁的统治。 如果普通的中国人都知道在人权领域中国政府实际上处于守势,许多自我施加的恐惧会不复存在。那些统治者们,做了那么多违反人权的事情,应该比我们更害怕。最好的办法是一点一点的靠近自由的界限并不断扩大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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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2007 – 杨建利:开展全民说真话运动

Posted on Nov 27, 2007

登載地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7/11/26/n1914241.htm 杨建利:开展全民说真话运动 最近中国体制内的官员、学者和商人公开给中国最高当局发公开信,著名民运人士杨建利博士呼吁发起全民公开讲真话运动。(摄影:马有志/大纪元)   【大纪元11月26日讯】最近一个时期,一个接着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体制内的官员、民主人士、学者和商人,凭著自己的道义良心和社会责任感勇敢地站出来,发表给中国最高当局的公开信,真实述说自己对当前中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宗教和环境等现状的分析和担忧,大胆指出一党专政的祸弊,并恳切要求中国当局开启旨在建立民主、合理、和谐社会的政治改革。 我们高兴地看到,在中国,民主力量的体制内外的界限正渐渐地被打破;更令人鼓舞的是,虽然,自由言论者在共产党一党专政的强压之下,依然面临着遭受残酷迫害的危险,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凭著自己的胆识,不断发出来自良心的真实声音。 当今中国共产党的专制政权和任何专制政权一样都是三条腿的桌子,一条腿是垄断权力的巨大利益换来的统治集团的效忠,一条腿是暴力威胁,再一条腿就是谎言。其中只要有一条腿断掉,专制政权就会轰然倒下。在中国,纳税人的权利全面对抗统治集团的特权、和平理性全面对抗专制暴力、真话全面对抗谎言的时机已渐渐成熟。就让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我呼吁,在中国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说真话运动。 为什么要开展说真话运动 本来,说真话是不需要搞运动的,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说真话应该是人们公共生活的基本习惯。然而,我们整个民族长期生活在专制统治者用暴力和谎言铸就的社会里,虚假的历史、虚构的事实、伪造的伟大、伪善的道德、伪装的幸福……从上到下充斥泛滥,一切的罪恶都在谎言的掩护扶持下大行其道。多少人因为说真话而系狱,而惨死,而妻离子散?! 就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们依然由于说真话而要遭受经济制裁和政治迫害、遭受监禁、遭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甚至面临失去生命的危险!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已经失去了说真话的习惯,我们不仅失去了说真话的习惯而且养成了容忍谎言的习惯,我们不仅养成了容忍谎言的习惯而且养成了听从谎言的习惯,我们不仅养成了听从谎言的习惯而且养成了主动说谎言并靠其生存的习惯。整个社会弄虚作假,来的那么自然那么习以为常,甚至连幼儿园的孩子在电视镜头面前都会说“三个代表”,连最应该是净土的高等学府,学位与官位和金钱都在做着密切的交易。我们对那些因说真话惨遭迫害的人,无动于衷,甚至认为他们是不正常的人,是破坏“和谐”的人。 久而久之,我们的心灵的生命萎缩了,我们用内心的尊严做抵押支付着我们的生存,有的甚至是外表光鲜的生存,无权者被盘剥被摧残而无话语空间诉说。由于我们全面接受谎言的潜规则独裁者而显得道貌岸然,由于我们在谎言前面全面退让,专制政权而显得稳定强大,我们的精神王国由于失去真话的保卫而沦陷了,深深地沦陷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非运动的方式——也就是一批人用自己的道义勇气前仆后继地带动整个社会的风气和行为……不可把整个社会从其深陷的谎言漩涡中推动出来,而在当前的中国,任何一个个人大胆地公开说真话都是异乎寻常的,都会产生强大的推动力促使更多的人出来公开说真话,这样一来也必然形成不遵从既有惯例的运动。全民说真话运动是必须的也是必然的。 说什么样的真话 我们开展的说真话运动是针对公共生活领域的,我们不主张揭露与公共生活无关的任何个人隐私。所谓的公共生活就是公民缴纳的税金所供给的、旨在增进公民福祉的所有公共的人与事。任何一个公民都有资格和权利,也有责任在公共生活中说三道四畅所欲言,以防止公权力的腐败、腐蚀和侵害。 然而,任何独裁者都是从独霸公权力控制公共领域的话语权开始,用暴力威胁用谎言萎靡人们的自由言语和自由思想的能力,进而摧毁人们的自我尊严和独立人格的。所以,生活在真实的公共生活中,必定是对专制社会的最根本瓦解。 说真话首先就是说真心话,不说违心的话。说出你自己对历史的真心评价,说出你自己对现时中国和世界的真心看法,说出你自己对国家的真心愿望,说出你自己对当地政府的真心批评,说出你自己对政府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的真心要求。 说真心话时,拒绝套用独裁政权的谎言机器制造的控制人们自由思想的语言和语言模式。真心话不等于正确的话,言论自由的真谛不在于允许说正确的意见而在于可以自由言说。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说的一定正确,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否说了真心话。让我们从说真心话不说违心话开始,渐渐舒展长期扭曲的心灵状态,冲破专制政权对自由思想的束缚,没有恐惧地在公共生活的领域里真心言说。 说真话就要说真相。掩盖和扭曲历史和现实真相是专制社会谎言统治的重要部分。当历史和现实的真相一旦大白,共产党在中国的革命和在中国的统治将在历史正确的一边毫无立锥之地,它将失去继续生存的阴暗环境。我们要用真相的阳光驱除共产党制造的外衣下爬满中国美丽丰腴的肌肤上的罪恶的虱子,恢复中国社会应有的健美。 我们不再做政治化妆师,不再接受也不配合政治化妆师的工作,不写红色经典,不搞红色旅游,不使用掩盖历史真相扭曲人们思想的词汇,比如说解放(其实是更残酷的奴役),三年自然灾害(其实是人祸),“六四”风波(其实是六四大屠杀),等等。我们要大说特说历史真相、说现实真相,说大真相、说小真相,说世界的真相说中国的真相,说当地的真相,说你周围的真相,向大大小小“国王”痛痛快快叫一声“国王没穿衣服!”。让“谁控制了历史谁就控制了现在、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历史”的历史,在我们这代人的真相言说中结束。 说真话就要说出不满。专制政权的特性之一就是不断地制造不满而又不允许人们表达不满。共产党政权在其政治上全面控制时期要求人们真诚地相信它、真心地赞美它,现在它在政治民主化上已经处于守势,它只能期望人们不反对它或违心地承认它和歌颂它。我们中国人应该从今天开始摒弃违心接受、承认、歌颂和无动于衷的犬儒主义态度,把历史上的不满说出来,把现时的不满说出来,把强加在自己和别人身上的不公说出来,把官僚的腐败说出来,把共产党专制政权摧残人性的罪恶和反人类的罪行说出来,让世人都知道在专制政权的统治下,社会是多么不和谐,让任何腐败都没有谎言的遮盖而赤裸出来,让任何的暴力都没有谎言的扶持而跛脚起来。 让人们都明白,专制政府是没有能力消减政府腐败更没有能力建立和谐社会的;纳税人作为政府的主人天然具有直接反腐败和反公权滥用的权利,公民的充分表达才是通向和谐社会的第一步。 怎样说真话 在现时的中国,公民没有可靠的制度化的渠道把真话输入大众媒体和政府决策程中去。因此,说真话运动就要自己创造自由言说的渠道。 说真话运动首先要把说真话当作一个习惯去培养,要求我们拒绝谎言,不参加虚假的庆典、节日,不支持劳民伤财的形象工程,不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和任何虚假媒体的报导,不看党报党刊并拒绝与宣传部门的谎言政策合作,让一切的日常生活中的谈话、闲聊和通信等活动都在真实的公共生活的话语下进行。让谎言的链条在我们的口中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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